永不落幕的书法博物馆

2019-09-06 00:17 来源:未知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1
西周中期 《大克鼎》(《善夫克鼎》 上海博物馆藏(潘达于捐赠)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2
《大克鼎》铭文拓片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3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4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5
铭文:
克曰:穆穆朕文且师华父,悤襄(譲)氒心,宁静于猷,淑哲氒德。肆克龏(恭)保氒辟龏(恭)王,谏(敕)辪(乂)王家,叀(惠)于万民。(柔)远能(迩),肆克口于皇天,琐于上下,得屯亡敃(泯),易(釐)无疆,永念于氒孙辟天子,天子明(哲),显孝于申(神),巠(经)念氒圣保且师华父,(龠力)克王服,出内(纳)王令,多易宝休。不显天子,天子其万年无强,保辥(乂)周邦,□(田允)尹四方。
王才宗周,旦,王各(格)穆庙,即立(位),緟季右(佑)善夫克,入门,立中廷,北向,王乎尹氏册令善夫克。王若曰:“克,昔余既令女出内朕令,今余唯(緟就)乃令,易女叔巿、参冋(絅)中悤。易女田于野,易女田于渒,易女井家(勹累)田于(?山),以氒臣妾,易女田于康,易女田于匽,易女田于(阝尃)原,易女田于寒山,易女史小臣、霝籥、鼓钟。易女井徵(勹累)人。易女丼人奔于粮,敬夙夜用事,勿法朕令。”克拜稽首,敢对扬天子不显鲁休,用乍文且师华父宝彝,克其万年无疆,子子孙孙永宝用。

大克鼎是上海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为晚清著名的“海内三宝”之一。

大克鼎清光绪年间出土于陕西扶风县法门寺窖藏,同出土的有小克鼎、钟等器。是上海博物馆的镇馆之宝,更是历见著录、举世闻名的国宝。
此鼎形体巨大,高93.1厘米,重201.5公斤。器壁厚实,形制雄伟。口沿下饰三组变形兽面纹,间以六道短棱脊,腹部饰宽大波曲纹,婉转流畅。周初以来的传统纹饰至此已完全变形,进入纹样转变新时期,出色地融合了当时图案及雕塑艺术的成就。
器腹内壁铸长铭文二十八行二百九十字,内容分为两段,第一段为膳夫克用美辞颂扬文祖师华父辅协周室的功绩,第二段记录克任膳夫以来受孝王的赏赐。铭文字体特大,字迹端庄质朴,笔画均匀遒劲,上半部刻有整齐长方格,每格一字,布局规整。堪称西周中晚期青铜器铭文的典范。洋洋洒洒,无论在布局书写上、还是铸造效果上都十分精美,字体大小统一不失灵动,圆润古拙不失劲健,呈出一种舒展,端雅的风尚。

大克鼎为潘达于女士1951年捐赠给上海博物馆。潘达于被誉为共和国唯一的“宝属”,新中国成立后向国家捐赠了多件珍贵文物。潘达于晚年没有生活来源,上海博物馆为她争取到优抚款,经市长特批她成为上博文史馆馆员。潘达于说,给政府添了大麻烦,真是过意不去!可博物馆同志说:“您为上博交了这么多宝物,亿元也难买,咱们国家有军属、烈属,都有优待政策。你是‘宝属’,自然应该受到优待。”

清大克鼎铭文内容主要叙述克依凭先祖功绩,受到周王的策命和大量土地、奴隶的赏赐,是研究西周经济制度的重要史料。

潘达于

下列参考资料来自人民网20040301

任致远挖宝

●上海博物馆有一面刻着上千位捐赠人姓名的大理石墙,潘达于这名字“高高在上”。关于盂、克二鼎躲过战乱、捐献国家的故事,也一直若隐若现地流传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当年传奇的主角已是百岁老人。2月28日,一个百岁寿诞贺仪在上博举办。博物馆门外竖起三张大幅招贴:在特地从北京调来的大盂鼎和长驻上博的大克鼎中间,是潘达于先生明亮的白发和笑脸

大克鼎又名克鼎、膳夫克鼎,为清代光绪年间陕西省扶风县任家村村民任致远在村东土壕挖土时所发现。任致远无意中发现大量青铜器后,就将其运回家里。面对意外发现,任致远开始并不知道该怎么办,可一古董商的到来和讨价还价的交易,使他认识到了这些东西的珍贵。为了多换些银两,他就打造了一部新马车,买了3匹好马,将卖剩的东西全部装在车上拉到西安准备出售。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6

到西安后,他住在一个旅店,想找些门路。但一个乡下人在城里是很困难的,短期内也没有任何进展,可消息却传得很快。当时陕西巡抚就派人前往旅店探查。当来人看到堆放于店内的青铜器制作之精、器形之大时,非常惊讶,就赶紧回去报告这些东西非常珍贵。巡抚听后便起了独吞之心,就派说客和打手前往旅店进行劝导和恫吓,说这些铜器是皇家墓葬的随葬品,私掘皇家墓葬罪名不轻,按照皇清律法是要砍头的,并劝其赶快逃命,否则性命难保。任致远听后就被吓坏了,赶快带上家人逃命,器物和车马全部扔在了旅店。这一逃,不但没了铜器,银钱未得,还损失了车马。相传任致远回家不久,从省城来了一帮人,送来了一面书有“任百万”3个大字的横匾,送给任家村挖宝人,从此人们便称他“任百万”。

潘达于在上海市副市长杨晓渡(左)、国家文物局副局长董保华(右)的陪同下,参加上海博物馆为自己百岁寿辰而举行的特别展览开幕式

根据文献资料来看,任致远当时发现的这个窖藏出土了仲义父铜器群和克组铜器群,克组铜器群有大鼎1件、小鼎7件、钟6件、镈1件、师克盨 2件、膳夫克盨1件,最为著名的就是大克鼎。这些青铜器后来被分散卖出,一部分由苏子贞运归潘祖荫,大部分流失国外。现在中国国家博物馆、故宫博物院、上海博物馆、天津艺术博物馆、南京大学、日本书道博物馆、藤井有邻馆、黑川文化研究所、美国波士顿美术馆、芝加哥美术馆等国内外著名博物馆以及日本住友氏等私家,都收藏有膳夫克器。

贪玩老人
见到寿星潘达于,大吃一惊:哪里像个百岁老人!
那是上海高安路一幢半旧高层楼里的简朴人家。房门敲开,就看到一张皮肤白皙、带着点好奇表情的笑脸,身上是干干净净的藏青对襟中装和浅灰裤子,梳得一丝不乱的一头白发。潘老正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陪我前去的上博流散文物处老倪告诉老人,他刚去过苏州,请潘家的亲友、五六代人星期六来沪参加她的生日聚会,有60多人呢。她连连摆手:“不要做得太大,浪费哦!”一口软糯的苏州口音,脸上却分明有觉得好玩而高兴的表情。
爱玩,是老人的天性。听老倪说,大盂鼎已运到上海,45年没看过它的潘达于立刻问:“明天我先去看看好不好?”问她是不是常去上博看大克鼎,回答是:“以前想到就要去博物馆白相相的。”现在更多是在附近散步,“着一着地气”,喜欢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平时看电视、读报纸,有什么不懂的,总要刨根问底弄明白。80多岁的女儿家华忍不住“抱怨”妈妈:“唉,这几天一高兴,都不肯早睡觉……”
护鼎传奇
有人从她住的高层窗口指着下面的小楼告诉她:“您捐的那两只鼎,如果拍卖,能买好几幢那样的房子。”
老人想了想说:“房子又勿值多少铜钿!”
大户人家出身,又嫁了“吴中贵潘”的收藏世家潘家,在苏州城里曾有十数处花园、房子的她,对“财富”的理解,早在另一种境界。
同治年间,李鸿章抚苏州时曾为潘家题赠匾额:“祖孙、父子、叔侄、兄弟翰林之家”。除诗书功名外,潘家还以收藏传世。其中最有名的,要数咸丰年间名臣左宗棠为报答老朋友潘祖荫而赠送的西周彝器大盂鼎和潘祖荫自己重金购得的大克鼎。
潘达于是潘祖荫的孙媳,19岁嫁入潘家,丈夫在婚后3个月即去世,她抚幼养老,掌管门户,更在60多年间当起庞大家传收藏的瘦小守护人。
当时,苏州城南石子街旧宅里,光铜器就放满一大间,另有一大间全放古籍和字画卷轴。贫寒中,曾有外国人愿用600两黄金外加洋房来交换大克鼎和大盂鼎。她一口回绝。
抗战时,潘达于请家人和两个木匠师傅帮忙,连夜把克鼎、盂鼎和一批青铜器装箱深藏到屋子底下,书画和小件古董三十几箱藏进夹壁。城陷后,她家前后闯进7批日本强盗,一遍遍搜刮,财产什物损失殆尽,连日军司令松井都查问潘家收藏,却到底没有发现踪迹。
抗战胜利后,宝藏再次“出土”。潘达于把它们藏在一间屋里,用旧家具破杂物覆盖,再将整进房屋钉断,既不住人也不走人,直到解放之后。
献宝故事
1951年7月,移居上海的潘达于寄出一封信:“窃念盂克二大鼎为具有全国性之重要文物,亟宜贮藏得所,克保永久。诚愿将两大鼎呈献……”
刚刚成立的上海市文物管理委员会以隆重的授奖典礼表彰潘氏捐献之举。华东军政委员会文化部文物处处长唐弢主持,华东军政委员会文化部部长陈望道致辞,颁发的文化部褒奖状上落着部长沈雁冰的大名:“潘达于先生家藏周代盂鼎、克鼎,为祖国历史名器,六十年来迭经兵火,保存无恙,今举以捐献政府,公诸人民,其爱护民族文化遗产及发扬新爱国主义之精神,至堪嘉尚,特予褒扬,此状。”潘老卧室里,家具简朴,别无装饰,这张奖状,却一挂就是50年。
1952年,上海博物馆开馆,二鼎如愿入馆,使市民第一次饱览了这闻名半个多世纪的“国之重器”。1959年,中国历史博物馆开馆,大盂鼎等125件珍贵文物应征北上。两件巨鼎自此各镇一方。
捐鼎后,国家发给2000元奖金,虽然当年家财早成云烟,子女都是中小学教师,家境并不富有,潘达于仍将奖金捐出,支持抗美援朝。从上世纪50年代至60年代,潘达于还将家藏文物捐献国家,自己则参加里弄生产组,学做自食其力的劳动者。后来成了上海文史馆员,这让她感到莫大快乐。领了工资,她会招呼重孙辈:“请你们吃冰淇淋!”
这两年,老人记忆衰退,有时会念叨起久未谋面的大盂鼎。获悉潘家在为老人筹办百岁生日,念旧的上博干脆将这事“大包大揽”,在国家文物局和历博的大力支持下,才有大盂鼎的南下,两只宝鼎加上一位百岁老人“三碰头”,再演绎一段文物史上的佳话。

潘祖荫藏宝

大盂鼎和大克鼎,是两件被称为“重器鸿宝”的西周铜鼎,与毛公鼎一道,被誉为海内三宝。二鼎不仅形制雄伟,纹饰精美,其铭文更成为研究西周历史文化的重要凭证。
大盂鼎,鼎高101.9厘米,重153.5公斤,清道光初年出土于陕西省岐山县礼村,是目前出土的形制最大的西周青铜器,距今已有3000年左右。腹内侧铸有铭文19行,分2段,共291个字,记载了周康王对大贵族盂的训诰和赏赐。现藏中国历史博物馆。
大克鼎,清光绪十六年(公元1890年)出土于陕西扶风法门寺任村。高93.1厘米,重201.5公斤,口径75.6厘米,是仅次于大盂鼎的西周第二大青铜器。它是周孝王时大贵族克为颂扬国君、祭祀祖父所铸,距今有2800多年。鼎腹内壁亦铸有铭文2段,共28行,290字,其内容一是歌颂祖父佐助周室的功绩,记述自己由此蒙受余荫,被周孝王任命为大臣;二是记载其受赏赐的物品,其中有服饰、田地和大量的奴隶。现藏上海博物馆。

大克鼎出土伊始,就受到了收藏家的重视,一时炙手可热。当时著名收藏家潘祖荫曾长期托人在陕西扶风附近寻觅古董,但却没有率先获得此宝,而是被一位天津金石名家柯劭忞捷足先登,收藏了大克鼎。就连另一金石收藏大家、官位高至直隶总督的端方也只收到一些较小的古物,与大克鼎失之交臂。

潘达于原姓丁,18岁嫁到潘家。潘家为苏州望族,名声最为显赫的除了“四朝元老”潘世恩外,就是曾在光绪年间官至军机大臣的著名大收藏家、“攀古楼主”潘祖荫。潘达于即是潘祖荫之弟潘祖年的孙媳妇。大克鼎和大盂鼎原是“攀古楼”的旧藏,一直供于潘家大堂,与台北故宫博物院珍藏的“毛公鼎”被称为“海内三宝”。1951年,潘达于向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捐献了大盂鼎和大克鼎及其它珍贵文物二百余件,受到了文化部的褒奖。1958年,上海博物馆为支援即将建成的中国历史博物馆新馆,将大盂鼎调拨中国历史博物馆。从此,大盂鼎、大克鼎“劳燕分飞”,分别在上海、北京展出。这次为了祝贺潘达于老人百岁寿辰,有关部门特地将大盂鼎运来上海参加特展。

潘祖荫获悉后急与这位同僚商量,希望他能出让此鼎。由于柯劭忞与潘祖荫有袍泽之谊,又素知潘收藏宏富,并藏有西周第一重器大盂鼎,遂成人之美,将大克鼎转让给了潘祖荫。海内三宝,潘家得其二,一时轰动整个京城。

本版图文由可嘉提供
【资料参考】《中国美术全集》书法篆刻编-1-商周至秦汉书法
《商周青铜器铭文暨图像集成》-21-酒器(上海古籍出版社 吴镇烽编著)
上海博物馆网站

潘祖荫无子,他病逝后家产由弟弟潘祖年继承。在等待潘祖年进京的那段时间里,潘家收藏的宝物陆续失窃。潘祖年决定将兄长留下来的家产带回老家苏州,为了路途安全,潘祖年对外宣称大盂鼎和大克鼎也已经失窃。从此后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时间里,潘家一直否认拥有这两件宝物。

光绪年间后期,金石大家端方任两江总督,曾一度挖空心思想据大盂鼎为己有,均为潘祖年所拒,但端方之欲始终为潘家所患。辛亥革命暴发后,端方被杀,潘家和宝鼎才真正逃过端方之难。民国初年,曾有美籍人士专程来华找潘氏商谈求让宝鼎,出价达数百两黄金之巨,但终为潘家所回绝。上世纪30年代中叶,国民党当局在苏州新建一幢大楼。党国大员拟在大楼落成后以纪念为名办一展览会,邀潘家以宝鼎参展,以图占有大鼎,但潘氏婉言拒绝了参展。

潘祖荫在世时虽攒下了一座博物馆、一座图书馆,可一生无子,这就成了晚年的潘祖荫一块心病。其弟潘祖年便将大儿子过继给了他,可不久就去逝了,潘祖年又将二儿子过继给了他,岂料不久又莫名其妙地死去。风水先生说,潘家从墓中挖出来的东西太多,阴气把阳气压住了,长宝不长人。潘祖荫身后无子,所遗大批文物及字画,由其弟潘祖年拉了5马车押运回苏州故里,存放于南石子街潘家古宅。

潘祖年两子去世,两女嫁人。潘家只好将族人潘世恩的孙子潘承镜要了过来,潘世恩是乾隆年间宰相,也算得上苏州大户,与他家门当户对。潘承镜成为潘祖荫、潘祖年两家孙子,兼祧两家香火。潘祖年为潘承镜娶了个媳妇丁素珍,并为其改名为潘达于,一是表示新娘子进了潘家门就是潘家人,二是希望她能好生看护两个大鼎,达于取名于大盂鼎之意。可是,新婚后不到一百天,潘家又上演了一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潘承镜因患病竟离开了人世。在潘祖年也去世后,整个潘家的担子就落在了那个嫁给过继儿子不久就便守寡的媳妇身上。

潘达于护宝

1937年日军侵华时,苏州很快沦陷。国将不国,人命难保。此时,潘祖年已作古,潘家无当户之人,皆妇孺。潘达于与家人将全部珍玩藏入地下,举家迁往上海避乱。日军占领苏州后潘宅一时竟成了日军搜查的重点。经过反复的搜查并挖地三尺均无所见,日军也只得作罢。大克鼎和大盂鼎因为潘达于的先见之明免遭劫难。自此,世人才真正相信大克鼎和大盂鼎真的不在潘家。

解放后,潘家后人见人民政府极为重视文物保护,认为只有这样的政府才可托付先人的珍藏。全家商议后,由潘祖荫的孙媳潘达于执笔,于1951年7月6日写信给华东军政委员会文化部,希望将大盂鼎和大克鼎捐献给国家。7月26日,文管会派专员在潘家后人的陪同下赴苏州,大鼎得以重见天日。为表彰潘达于的献宝壮举,上海市文物管理委员会于10月9日举行了隆重的颁奖仪式,向潘达于颁发了文化部褒奖状。褒奖状写道:“潘达于先生家藏周代盂鼎、克鼎,为祖国历史名器,60年来迭经战火,保存无恙,今举以捐献政府,公诸人民,其爱护民族文化遗产及发扬新爱国主义之精神,至堪嘉尚,特予褒扬。”同时,国家还奖励潘达于2000万元(相当于币改后的2000元)。但她把这笔钱全部捐献出来,用于抗美援朝。

从此,这两件宝鼎成为上海博物馆的镇馆之宝。1959年,中国历史博物馆开馆,大盂鼎应征北上,从此收藏于中国历史博物馆。

2004年2月28日,是潘达于老人100岁的生日,博物馆为她安排了一个特殊节目,上海博物馆同国家博物馆联手在上海博物馆举办了“百岁寿星潘达于大盂鼎大克鼎回顾特展”,使得这对阔别近半个世纪的宝鼎再次“聚首”。由于大克鼎、大盂鼎是从青铜器之乡宝鸡出土的,宝鸡市文物局局长任周方也应邀为潘达于贺寿。而任周方不仅是大克鼎的出土地任家村人,还是大克鼎的发现人任致远的曾孙。至此,大鼎的娘家人、发现人代表喜聚一堂,南北大鼎喜获相逢,百岁华诞增添福瑞。2007年8月,“宝属”潘达于走完了她102载的传奇人生,与世长辞。

如今,这两件国宝巨鼎与台北故宫博物院的毛公鼎遥相呼应,被誉为“海内三宝”,分居在北京、上海、台北三地,讲述着中华悠悠五千年灿烂的文明历史。

1980年2月,潘达于带曾孙在上海博物馆观看大克鼎

大克鼎档案

大克鼎高93.1厘米,口径75.6厘米,腹径74.9厘米,腹深43厘米,重201.5千克,无论尺寸还是铭文的字数,大克鼎仅比著名的大盂鼎稍逊一筹,而从它的造型和纹饰而言,则是更为成熟的西周中期风格,完全摆脱了早期作品残存的商代艺术影响,具有独特的宏伟简阔之风。与大盂鼎相比,大克鼎的口沿更厚,腹部更向下低垂,重心明显下移,三个鼎足也从略为收束的柱足演化为底端面积最大的蹄足,进一步扩大了受力部位,构成更为稳定的支撑结构,增加了器物的稳定性,给人以敦实沉雄的观感。仔细观察鼎的底部,并不是标准圆形,而是略呈钝三角形,三足的配置与三个角隐隐相对,而两个高大的立耳则正处于三足的间隙之中,形成了优美的视觉比例和精确的力学构造,所谓“三足鼎立”,在这一器物中得到了完美的诠释。

大克鼎

大克鼎的花纹一共有两组,口沿下是一组经过变形,看上去显得简略的兽面纹,而腹部则引人注目地饰有大面积的宽大波曲纹。它一改商代兽面纹肃穆精致的静态美,以充满动态的起伏连绵,给人以晓畅通达韵律感,是西周中期以来最为流行的独特装饰,也标志着商代青铜花纹神秘宗教气息的渐渐远离,以及西周以来“天道远、人道迩”“敬天法祖”人文思想的抬头。

大克鼎拓片

鼎腹内壁亦铸有铭文2段,共28行290字,前段14行有阳线格栏,后段格栏制范时除去。主要记录克依凭先祖功绩,受到周王的策命和大量土地、奴隶的赏赐等内容。其铭文也是人们历来所珍视的重要文献,对于研究西周时期的职官、礼仪、土地制度等都有极为重大的意义。

TAG标签:
版权声明:本文由威尼斯手机娱乐官网发布于书法艺术,转载请注明出处:永不落幕的书法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