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派发声演唱的误区,好戏还须细细磨

2019-08-22 10:44 来源:未知

好戏还须细细磨——对京剧《香莲案》的几点建议

时间:2012年11月28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钮 葆

  两年多以前,我和老伴儿陪程永江老师夫妇在长安戏院看了吕洋同志主演的《锁麟囊》《梅妃》两出程派传统戏,后又陆续看过她的几出戏,感觉很好。前不久,我和老伴儿比较完整地观看了她主演的新编程派戏《香莲案》,感到她进步很快、很大,已经相当成熟,为程派艺术队伍有她这样的后起之秀高兴。

  《香莲案》这出戏,吕洋的确演得很好,既十分投入,又相当到位。而能够取得这样好的艺术效果,我认为,剧本从情节到戏文的锤炼乃是十分重要的保障。程老先生的戏,剧本是非常讲究的,使得这些戏从听觉到视觉都具有强悍的艺术感染力,自然而然地引导、启迪受众在艺术享受中深入思考,绝非浅层次的“娱乐”而已。所以,我十分佩服刘连群老师。他这支笔真有力量,使得刚刚上演的《香莲案》就已经稳稳当当地取得了与《铡美案》《秦香莲》相并立的地位。

  但是,我还是想对吕洋本人、对这出戏提几点改进建议:

  关于高音、中音、低音的合理配合。吕洋的嗓音条件非常好,中气很足。这恐怕不仅是先天的,更是她刻苦历练的结果。尤其是高音区,她把握自如,游刃有余。听她在高音区行腔,全然不会有担心的感觉。但是,建议她更加注重高音与中低音的配合这个问题。我觉得,程老先生行腔,对高音与中低音的配合颇具匠心,时而浑然一体,过渡自然,时而却偏偏要显出刀砍斧斫的痕迹,而这些不同的行腔处理无一不是依字义、字音的表达需要而设定的,无一不是依戏文本身所应表达的情感而设定的。这方面,老先生的《贺后骂殿》《青霜剑》《荒山泪》《梅妃》《亡蜀鉴》《窦娥冤》等都有很典型的例证。

  陈世美夜晚暗访秦香莲时,秦香莲那句“你怎能不令我骨冷心寒”中的“心”若改为按尖音字处理似更好一些。“心”,《广韵》对它的读音描述是“息林切,‘深’(摄),开(口),三(等),平(声),‘侵’(韵),‘心’(纽)”。即是说,“心”是“精、清、从、心、邪”组的字,不是“见、溪、群、晓、匣”组的字,按尖音来唱是符合理据的。当然,符合尖音理据的字未必都一定要按尖音来唱,但此句中除“心”以外,其他各字都是按普通话读音来唱的(按:“我”“冷”两字理论上可以按上口处理,但效果恐未必好,吕洋现在的处理我认为是对的),将“心”字改为尖音唱法,似可在音感上增加历时性的距离美,增加本句行腔的跌宕,望酌。

  为了“不愿人间失好官”,秦香莲主动撤诉,这个情节设置得太好了,较之《铡美案》《秦香莲》的相关情节安排来说是质的飞跃!但是,吕洋用近乎话剧对白的方式念“我不告了(le)”,这恐怕无法把秦香莲此时应有的情感完好地表达出来,是否可改为仍用韵白来念:“我,我不不不……不告了(liǎo)”更好一些呢。因为,这句念白虽仅几个字,但明显是全剧中极为重要的情节转化,是秦香莲人物塑造中极为重要的一笔,内涵极为丰富,可使受众由此产生诸多思考。

  全剧最后一次复沓“一针针,一线线……”似有些“蛇足”。我感到,《香莲案》是一出有着浓烈悲剧色彩的正剧。而这样的正剧,其结尾采用“悬崖撒手”的方式(即给受众留下广阔的思考空间),或采用“锁住荡出”的方式(锁住全剧,荡出新意),大概会更为有力。《锁麟囊》作结的八句流水,我觉得是典型的“锁住荡出”式的结尾,非常有寓意。《香莲案》全剧中前面三次“一针针,一线线……”是很得体的,最后这次的复沓似较为无力了。是否可改为:在包拯摘下乌纱,坚定地唱出“包龙图先正国法,再见君颜”后,秦香莲先低声叫板“喂呀”,继而配以身段,高亢地唱出“看起来,开封府内有青天”,一双儿女和店主站到她身旁,造型,亮相,定格,全剧终。这样处理,大概应属“悬崖撒手”,可启迪受众思考许多问题。这样处理是否更好一些呢,望酌。

  拉拉杂杂地述说了以上一些极不成熟的想法,而且是仅观看一次的零碎想法,可能多属谬见。

程派发声演唱的误区一般来说,大致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认为程派的嗓子是粗的,声音是横的,这种以“粗”为美几乎霸占了当今程派的多半壁江山,代表人物有:迟小秋,张火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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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派传人迟小秋、张火丁

第二种,比较小众,就是认为程派应该亮,但是这个群体虽然学唱人数不多,代表人物却有许多位,有几位他们有的方面理解的不差,所以不能说唱亮了就是误区,而有些人,他们理解上其实已经就有了问题,所以,我今天重点谈的就是这些,走到另一个极端上的认识。

把程派唱的亮的代表人物有:江新蓉、王吟秋、李世济、小毛剑秋、张曼玲、年轻一代有刘桂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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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秋先生的弟子:王吟秋、江新蓉

还有一部分误解程派发音特色的年轻爱好者,这些学程派的以年轻的男孩子居多。本来不应该谈他们,他们实际还不够格。但是,因为当今网络时代,一些人的误区也会误导一大批人胡喊瞎唱,所以,今天我也想把这方面的一些情况和朋友们说一说。

首先说说程派的发音到底该是什么样的,以谁为标准。

有人问了,程派发音不就该以创始人程砚秋先生的发音为标准吗?问得好,道理是这样,但关键实际情况他不是这样的啊。

威尼斯手机娱乐官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后学者开始另搞一套,以至于程砚秋的“唱念做表”到不是标准了,有粉丝还喊出了:“程砚秋那是程派吗?迟小秋才是真正的程派”的呓语!真是让人吃惊不小。可是吃惊之余大家是不是该问一下,这是为什么?一个流派传来传去,居然传成了这个样子,后学者,你们不脸红心跳吗?

程先生由于早年嗓子受损,以至于音色比较“暗”,这种嗓音过去人们取了一个名字叫“鬼嗓子”,程先生为了修正他嗓音上的缺陷,于是努力练习丹田胸腹呼吸的发声方法,并且尽量使字的音色;特别是“一起辙”的音色呈现出有光泽的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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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秋和他的师父荣蝶仙

他说过,他是“汪桂芬的嗓子余叔岩的唱”,他和翁偶虹先生谈起他的发音是这样说的:“我为什么不收女徒弟,因为我的唱得有丹田气的脑后音,就是汪桂芬的那个脑后音,我考察女性没有倒仓的时候,往往是越唱越亮,亮倒是亮了,但丹田气不足,没有气就没有脑后音,因为男子使得那个劲头女子学不到。”他的音不是有些人理解的“粗”,而是“收”,含蓄是主旨,就是高音也留有余地,不直接冒出去(这个参考1946年程砚秋在上海天蟾舞台演出《贺后骂殿》“一声高骂”这句腔的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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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剧作家翁偶虹先生

他的发声特点和他的表演都是一脉相承的,那就是四个字:“含蓄内敛”。不管你亮嗓也罢暗嗓也好,只要把握住着四个字,那么程派的发声音色都不会偏离多少,所以后学者才有用或“含蓄”,或“明亮”的嗓子来诠释程腔,只要把握住此流派的特点,那么他就是程派,如果这个流派的特点被糟改和破坏了,它的精神主旨被歪曲了,那还是这派吗?那就不好说了。

下面,我来详细谈谈这两个误区的具体情况。

后学误解一,认为“粗、闷、横、喉”这四样,就是程派演唱发音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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