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不惊艳誓不休,茅威涛否认霸戏

2019-12-23 12:36 来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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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来源:新浪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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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公认为“越剧第一小生”,十多年来,一团之长的她引领着浙江小百花越剧团推行越剧创新和改革,让一出出时尚唯美的新越剧在戏曲边缘化的今天吸引了众多眼球……本月13~17日,茅威涛带着她的小百花越剧团和新作《梁祝》第五次走进广州。对于她来说,名声与掌声都不会缺少,珍贵的是她最爱的“戏”,能有知音欣赏。 扇子升起的时候,她听到了台下的掌声 知道茅威涛要携《梁祝》到广州,时报记者一早就打了电话约访,但茅威涛坚持要演出后才能接受采访,她助手说,这是因为一谈到越剧,她就说个没完,担心她把嗓子都说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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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走进友谊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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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结束后,记者在化妆室里见到了正在卸妆的茅威涛。随着脸上一层一层褪却的油彩,舞台上扮相俊朗的梁山伯逐渐化身为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

《梁山伯与祝英台》剧照

14日晚的《梁祝》是由茅威涛主演并对外售票的唯一一场,也见证了她在广州的票房号召力。演出前的友谊剧院门口,聚集了不少黄牛党高价炒票。这一场,剧院卖出了24万的票房,创下了广州戏曲票房新高。茅威涛说,这应该是她们苦心经营十几年看到的一线曙光,戏曲在多元文化里头,唯有这样的坚守,才能渐渐地拥有属于越剧自己的受众体。这是她第五次走进友谊剧院,她说,越剧在江浙演出时,很多观众会关注你的唱腔流派、你唱的韵味好不好,或学得像不像你的老师,而在广州演出,她没有这样的压力,广州观众关注的是你的戏好不好看,所以幕与幕之间的掌声很热烈,但不会为你的某一个唱腔去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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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扇子升台下掌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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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演出中,最后一幕“化蝶”,舞台上不见一只蝴蝶,只有一红一白两把扇子徐徐升起。这时,茅威涛听到了台下的掌声。她说,广州观众真的很会看戏,《梁祝》中的扇子,既是道具,用于耍技巧,也是情感的,两人互换来传递情感,最高层次的,它成为一种意象,成为化蝶的象征,这种寓意就像我们中国画里头的写意、留白一样。这也标志着新版《梁祝》创新的一个胜利,就是以新的理念来外化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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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梁祝》的创新还体现在,在叙述方式上,它以歌舞来说故事,其中的“草桥结拜”、“十八相送”、“回十八”采用的都是歌舞形式。这是茅威涛一直在思考的,因为越剧比较完整的是它的声腔体系;它的表演,相对于京昆来说,没有那么系统化,而作为越剧的一个承传者,她觉得有必要去丰富它的表演,所以运用了歌舞,学京学昆用了扇子。这同时也实现了一次演剧风格上的创新。

“小百花”演员与观众留下“而立之约”合影

茅威涛说,这三点创新,正是从《寒情》、《孔乙己》,到《藏书之家》以来,她和导演郭晓男(她的先生)一直在追求的。所以,当很多人提出“《梁祝》是茅威涛和郭晓男经过一轮前卫的、革命性的创新之后的一种回归”,茅威涛否认说,其实,《梁祝》才是真正的一次创新。只不过因为它的载体是梁祝,这个故事是越剧中原有的,才使得我们的创新更容易为观众所接受。茅威涛对越剧改革的坚守,依然是当年为了《孔乙己》毅然剃去一头长发一样的决绝。

今年是浙江小百花越剧团成立30周年。从十多前年的《孔乙己》,一直到这几年的《江南好人》,“浙百”几乎一直站在风口浪尖,但在素来特立独行的当家人茅威涛的率领下,“浙百”从未停止创新的脚步。

对话茅威涛

作为浙江小百花越剧团30周年上海展演的压轴大戏,7月19日新版《梁祝》在一片彩蝶翩飞中完美收官。在观众热情的掌声中,茅威涛突然指挥全体演员来了一个华丽转身,席地而坐,以观众席为背景,留下一张“而立之约”的全场大合影。走下舞台的茅威涛感慨:“若干年后,也许小百花会再来寻找这群可爱的‘观花人’。”

霸占越剧舞台?没想过,我只是在尽一个文化人的本分”

据上海大剧院总经理张笑丁透露,7月19日晚的《梁祝》早在月初就已经一票难求,7月17日,大剧院和剧团紧急协商,决定限量增加40张站票,这是大剧院开业16年来首次戏曲演出加售站票的记录,但仍有戏迷被婉拒在门外。得知消息的茅威涛纠结不已:“一定要想个方式回馈他们!”于是,她匆匆找来摄影师守在侧台,等演出结束后,跟所有观众来一场大合影。

当她的名气随着越剧创新剧目的成功一点一点扩大时,有人以“戏霸”称之。因为当年浙江小百花的“五朵金花”,包括她、何赛飞、董柯娣、方雪雯、何英,如今只有两朵,有人认为是她挤走了其他几位。

落榜生考进越剧团

信息时报:为什么别人会说你是“戏霸”?

茅威涛 1962 年出生在浙江,在她的少年时代,娱乐生活只局限在几部样板戏中,电影少得可怜。“文革”后,上海海燕制片厂摄制的越剧电影《红楼梦》开始在全国复演,这股风也吹到了茅威涛的家乡浙江桐乡。那时她妈妈在影剧院当会计,茅威涛每次都抢着给妈妈送饭,实则是为了看这部电影。她把《红楼梦》看烂了,贾宝玉、林黛玉甚至是贾母的唱腔张口就来。这么多角色中,她最喜欢的不是贾宝玉,而是戏班小生蒋玉菡。现在翻过头来想,茅威涛说,这可能就是老天给她安排的路。

茅威涛:戏不戏霸的提法太无聊了。有些现象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很多演员都走了,外面的人说是因为茅威涛,实际上人家当事人都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这是社会发展当中一个戏剧院团的问题,不是我个人的问题。现在戏剧的边缘化和不景气使得很多人觉得我的才华为什么要在这里浪费呢,我改变不了越剧、改变不了戏曲,我改变我自己,做房地产去了,成了房地产大亨;做影视去了,成了影视的腕;茅威涛是个最没出息的人,我既做不了房地产也成不了影视的腕,所以我只能唱越剧。茅威涛没想霸占舞台,你们来好了,人越多不越好嘛。现在很奇怪,陈道明、斯琴高娃都被称作是‘戏霸’,实际上人家就是拍戏的时候有一些自己的想法,跟导演讨论,就被认作是戏霸了。

“文革”之后恢复高考,落榜的茅威涛闲着在家等待重考消息,她的同学却在这时捎来了另外一个消息:“桐乡越剧团在招收新成员”。面试的时候,她唱了一段《红楼梦》。就这样,茅威涛进入了越剧团小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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